增和补,都是在一物之上再加一物。
[59] 一份基本文献是马一浮写给朋友的书信,参《致蒋再唐》,《全集》02册,第447页。这些批判性的思考见于马氏早年的政论和中年的《老子注》与相关书信之间,反映了马氏在儒学思想定型之前出入佛老的经历。
发用而不当则为非礼,违性亏体而其用不全。五德本性具之德,其用必待充而始完。钦明是照体,文思是妙用,体用备矣。不患上之无政,而患下之无学…夫天理终不可灭,人心终不可亡,此确然可信者。[82] 《人天眼目》,T2006_.48.0316c17-20。
因为一心的动静决定了人间事业的生与灭,使人有虚空粉碎、万法幻有之感。[19] 《致何稚逸》,《全集》02册,第292-294页。其次,《易经》凭借它的一套文字表意系统,充分反映了殷周之际人们的精神风貌,记录了当时人们所掌握的文史知识、科学知识、政治伦理知识以及哲理性的生活知识,从而扩大了《易经》内容,具有多方面的性质,这是原始筮占的那种抽象的卦爻符号所不具有的。
有人强调它的哲学的一面,其实它的哲学是在卜筮的基础上建立起来的,带有相当浓厚的巫术文化的色彩,而不同于其他的那些较为纯粹的哲学。龟卜、筮占以及其他一些古老的占卜形式,都是这个时期的产物。殷周之际宗教思想的变革使中国文化的发展产生了一次重大的转折。另一方面表现在它以曲折的形式反映了许多前所未有的理性内容,为后来人文文化的发展开辟了一条通路,提供了必要的前提。
《大有卦》的自天祐之,吉,无不利。义理派也分化为三宗,即王迅的说以老庄,胡瑗、程颐的阐明儒理,李光、杨万里的参证史事。
原载《易学今昔(增订本)》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16年 进入专题: 易学 传统文化 。可以看出,研究者对《周易》的性质问题有什么样的看法,便会选择什么样的解释角度。这就是承认,《周易》的成书是一个历时数千年的漫长的历史演变过程,并非一脉而就。关于殷周之际的史实,顾颉刚先生在《周易卦爻辞中的故事》一文中已作了很好的考证,指出有王亥丧牛羊于有易。
虽然这套文字表意系统的素材不过是一些筮占的记录,但是经过一番整理分类、加工改造的工作,提炼成为卦辞和爻辞而系于卦爻符号之下,就具备了多方面的功能,容纳了更大量的信息,启迪了更丰富的思路,而原始筮占的意义和性质也就从此开始逐渐变得复杂起来。因此,如果我们把《易传》的性质简单地归结为卜筮,或者简单地归结为哲学,都是失之于偏颇,不能确切地把握它的特殊性质。我们应该把《易经》的性质问题放在这个总的文化背景中作全面的考察。这种转折一方面表现在它对以往的巫术文化作了一次系统的总结,并且熔炼成为一种以天人关系为核心的整体之学。
如果说这套符号体系蕴含着某种智慧,至多也只能肯定其中蕴含着一种神人交感的观念,表现了人类试图掌握客观事物因果联系的努力,除此以外,不会再有什么更高深的意义,因为处于蒙昧状态的原始人是不可能产生高深的哲学思想和科学思想的。尽管每一个派别对易学研究作出了贡献,扩大了易学在传统文化中的影响,但是关于《周易》性质问题的研究也由此而增加了更大的难度,因为除了需要仔细分辨它所固有的复杂性质,还需要花费气力来克服各种历史上沿袭下来的顽固的门户之见。
很显然,这是由原始巫术的神人交感的观念发展而来,但是,理性的成分是大大提高了,系统性的程度也更为增强了。由于《易经》给卦爻符号题了确定的卦名与三名,不仅充分发挥了筮占的潜在的优越性,使得它的那套符号体系变得更加规范、更加稳定,在与其他占卜形式的竞争中后来居上,而且可以借助文字的提示作用,给那套符号体系赋予某种意义,引发出一种象数的思维模式
就《周易》所容纳的内容而言,诚然是广泛涉及到卜筮、哲学、科学。虽然这套文字表意系统的素材不过是一些筮占的记录,但是经过一番整理分类、加工改造的工作,提炼成为卦辞和爻辞而系于卦爻符号之下,就具备了多方面的功能,容纳了更大量的信息,启迪了更丰富的思路,而原始筮占的意义和性质也就从此开始逐渐变得复杂起来。龟卜、筮占以及其他一些古老的占卜形式,都是这个时期的产物。《周易》是由《易经》和《易传》两部分组成的。殷周之际宗教思想的变革使中国文化的发展产生了一次重大的转折。《益卦》的有孚惠心,勿问元吉。
如果说这套符号体系蕴含着某种智慧,至多也只能肯定其中蕴含着一种神人交感的观念,表现了人类试图掌握客观事物因果联系的努力,除此以外,不会再有什么更高深的意义,因为处于蒙昧状态的原始人是不可能产生高深的哲学思想和科学思想的。所有这些派别分歧都是由对《周易》性质问题的不同看法所引起的。
其实《四库全书总目》所说的易道广大,无所不包,早就把《周易》看作是一种广义的文化现象了,虽然它的外延广大到无所不包,而居于本质核心层次的内涵却收缩为一种很小很小的易道。由于筮占的特点是根据青草排列所显示的数与形的变化来预测吉凶,所以与其他的占卜形式相比,具有一种潜在的优越性,可以通过无数次的排列,逐渐把数与形的变化推演成一个整齐有序而又稳定规范的符号体系。
我们应该把《易经》的性质问题放在这个总的文化背景中作全面的考察。有人强调它的哲学的一面,其实它的哲学是在卜筮的基础上建立起来的,带有相当浓厚的巫术文化的色彩,而不同于其他的那些较为纯粹的哲学。
一种看法认为,《周易》本是卜筮之书,其中所蕴含的巫术文化的智慧就是中国文化的基因,因而应从卜筮的角度来解释。后来易学研究中派别的分歧都是由此而来的,《四库全书总目》在描述这种情况时,把它归纳为两派六宗。其次,《易经》凭借它的一套文字表意系统,充分反映了殷周之际人们的精神风貌,记录了当时人们所掌握的文史知识、科学知识、政治伦理知识以及哲理性的生活知识,从而扩大了《易经》内容,具有多方面的性质,这是原始筮占的那种抽象的卦爻符号所不具有的。今尝试对《周易》与传统文化的关系作出几点说明。
因此,我们对《周易》的性质问题的研究可以摆脱以往的那些门户之见,而转化为一种广义的文化史的研究。关于哲理性的生活知识,如《泰卦》的无平不蕃陂,无往不复。
《姤卦》的含章,有陨自天。原载《易学今昔(增订本)》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16年 进入专题: 易学 传统文化 。
关于殷周之际的史实,顾颉刚先生在《周易卦爻辞中的故事》一文中已作了很好的考证,指出有王亥丧牛羊于有易。尽管每一个派别对易学研究作出了贡献,扩大了易学在传统文化中的影响,但是关于《周易》性质问题的研究也由此而增加了更大的难度,因为除了需要仔细分辨它所固有的复杂性质,还需要花费气力来克服各种历史上沿袭下来的顽固的门户之见。
除此以外,《四库全书总目》还指出:又易道广大,无所不包,旁及天文、地理、乐律、兵法、韵学、算术,以逮方外之炉火,皆可援《易》以为说,而好异者又援以入《易》,故《易》说愈繁。可以看出,研究者对《周易》的性质问题有什么样的看法,便会选择什么样的解释角度。实际上,《周易》作为中外历史上的一种奇特的文化现象,性质十分复杂,巫术、哲学、科学、史学这几个层面的性质全都具有,也全都对中国文化产生过影响。按照传统的说法,《周易》成书的过程是人更三圣(或四圣),世历三古,即上古伏羲氏画八卦,中古周文王重为六十四卦,作卦辞,周公作爻辞,下古孔子作十翼以解经。
关于天文历法的知识,《丰卦》的日中见斗、日中见沫。所谓广义的文化,这个概念可以通过其外延与内涵之间的逻辑关系来把握,如果其外延无所不包,广泛涉及各个文化领域,那么其内涵则必然缩小为某种本质的核心的层次。
《恒卦》的不恒其德,或承之羞等等。所谓两派是指象数派与义理派。
《易传》包括十翼,是对《易经》的一部解释性的著作,大约于战国末年经多人之手陆续写成。因此,在这两种观念支配下的卜筮巫术,无论是就思维水平还是就文化意义而言,都是大不相同的。